原本以为对面会被这句话震住了，没想到，谢憬钰还是保持着他秒回的速度回道：[我也喜欢你。]

        楚青昭一下子坐直了，揉揉自己的眼睛，眼花吧？一定是眼花。

        [你没有看错消息，我也喜欢你。]

        谢憬钰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很快就添了这句。

        原来没眼花，楚青昭又躺下了，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你也没做梦，这是事实。]

        谢憬钰的消息又一次刚刚好戳中他的心思。

        楚青昭很想不看消息，但他还是没忍住把消息看了又看，只觉得像是在做梦，他催眠自己，谢憬钰一定是喝多了吧。

        [我也没有喝多，我没喝几口酒，我很清醒。]

        是啊，谢憬钰就没碰几口酒，楚青昭一直有默默关注谢憬钰，他能不知道？

        他又一下子坐直了，搁往常这个时候他一定要装死一会，但他像是屏蔽了一切羞耻感一样，飞快地打字向谢憬钰确认：[你是认真的吗？]

        湖心亭看雪：[千真万确。]

        不是面对面，楚青昭无法感知到对面的具体情绪，他很慌，恍然间，觉得一切都很荒谬，心脏像是被人反复拉扯后又浸入水中一半，一股莫名的情绪堵在胸口，久久不能散去。

        感官像是被人麻痹了，他调整呼吸，争取让自己恢复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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