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霞光随着极度拥挤的人流,高举着一个大大的帆布包袱向火车挤去。他要去改革开放最前沿的城市深圳,表哥胡洪涛早就在那里做包工头,自己已经用信件联系好了。
车站内人山人海,车门根本接受不了这么多的人流,很多强壮的男人都从火车窗口爬进去,然后再将自己的女性亲友拉进去。
滕霞光不是傻瓜,看到从门口上车无望后,也跟着往窗口上爬。
他身高175厘米,自小喜欢锻炼,力气过人的他很容易就翻上了那不算高的车窗。
一会儿,开车的铃响了,列车马上就要启动,车门都已经关闭。
车下还有个年轻的女人提着个包袱正无法爬上来,大声的央求车上的人帮忙拉她一下。
前面的几个车窗内的人狠心的将窗子拉了下来关上,女人赶紧往滕霞光所在的车窗跑来,旁边的一个满脸雀斑的男人哗的关上窗。下面的女人看没有窗子是开着的了,急得哭起来。
蒋祥云是生气地瞪了满脸雀斑的男人一眼,将窗子打开。
火车已经缓缓启动,站台的车站管理员立即赶人离开火车。
那女人一见滕霞光打开窗,绕开车站管理员挥着手靠近滕霞光所在的窗子。
蒋祥云伸手抓住女人的手,一把就将她提了进来。可怜的女人一只鞋掉出了窗外,但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火车上人叠包崇,拥挤不堪,空气浑浊。
通道上站满人不算,椅子靠背上、桌椅下面都一样全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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