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书,你妹妹好像变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有人偷偷地问张玉书,张玉书差点没有维持住脸上的笑容。
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堪堪维持住自己端庄的模样说:
“我妹妹自然是好的,难道你瞧见过我们丞相府出来的,有不好的吗?”
“你啊,还真是好。这般为那草包说话,想来今日这样子,也是你教的吧。”
旁人听到张玉书的话,想起了她的温柔大方,便开始称赞起她来。
张玉书在心中恨得牙痒痒,却还是端着笑容,连声说不是自己的功劳。
这样子表现出来,众人更加相信,此事就是张玉书的功劳。
张芷兰,更是看着张安静,差点没有把满嘴的银牙给咬碎了。
一向都是她跟大姐姐是众人的焦点,什么时候变成这个贱人了。
虽然张安静的到来引起了不少骚动,却还是在先生到来之际,归于平静了。
先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翁,讲的是军事理论,这种课程女子是最不感兴趣的。
可今日张安静却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很是专注地看着那位老先生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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