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南想了想,最后还是不想走进满屋的血液中,因此他就这样站在门边问,“是你泄露出去的对不对。”
“嗯哼?”宴秋嗣歪了歪头。
“为什么?”宴南不明,做这种事对于宴秋嗣这个唯利是图的冷血金钱家来说到底有什么用。
“这就是你不懂了好孩子。”宴秋嗣向两边摊开双手,一脸无奈地解释到。
“那样的好东西,当然要让大家都能体验体验才好啦。我也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毕竟你现在还是太年轻了。”他一边说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好东西?”不管哪一次,宴南总是会为这家伙的三观震惊。
“当然咯!”宴秋嗣猛地提高声调,“是能带来金钱的cutething。这难道不好吗?”
“漂亮的病毒,夸张的传染性,而在全世界,只有我的手中握有可以拯救全世界的救命灵丹。”
“钱!钱!无数的金钱!可爱的金钱!我会大赚特赚!我要富可敌国!!”
宴南沉默看着他表演。
“神经病。”
他预感今天自己多半也要变成这摊血液中的一堆了。
“好孩子,你总是把我这么多年来的悉心栽培抛到九霄云外。”神经病叹了口气,一脸惋惜逼真的仿若他曾经真的有那么一点把宴南当做过孩子而不是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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