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医生站在手术台前,手术台上正放置着时林遥的身体。
他按下开关,一层玻璃罩盖住整个实验台,往内注入一种浅绿色液体。等液体注入完毕,整个实验台与地面分离,便出现了一个成人大小的银色胶囊。
两人一起将物品全部搬到二楼,等搬完,实验室墙壁上已经涌出了汩汩的灰黑色水流。
突如其来的暴雨让幸存者们更加惊恐不安,这时沈令安站了出来,告知了大家要转移到禁地的事情。
他着重强调了转移的好处。有他和乔医生担保,幸存者们少数服从多数,同意了转移到禁地的决定。
接下来就开始为转移做准备。治安所仓库储藏了20艘脚泵充气的橡皮艇,但是加上物资,这些橡皮艇每艘最多载12人,无法将全部人转移到禁地。
于是众人又开始制造简易的木筏。医院外面的道路已经变成河道,洪水冲来各种垃圾和房屋残骸,众人就在其中寻找能用的材料。
暴雨下了一个小时左右就停下了,紧接着就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医院二楼病房内,沈令安等人正在开会,商量转移的事情。
“目前诡异还没有大动作,迟则生变,我们要尽早出发。”苑秘书说。
“每个人都可以背上一只水母背包,它还可以当做救生衣。”乔医生也提醒说。
“时所长,木筏和橡皮艇都准备好了吗?”沈令安看向时二叔。
原治安所所长黄旭峰已经阵亡,治安官小队也只剩下寥寥十余人。时二叔在岛上很有人心,准备工作便主要由他和苑秘书负责。
“都准备好了。”时二叔嘶哑着开口。他脸色苍白,眼窝深陷,一片青黑。得知时林遥被砍掉了脑袋,他感觉天都塌了,只有不停工作,才能让他麻痹自己悲恸绝望的心。
沈令安走到窗边。窗外一片漆黑,如同深海,毫无光亮。白天和黑夜的界限被模糊。世界寒冷、混沌,狂风呼啸,犹如一架巨大的风琴奏响挽歌,也使人生起一份悚仄与惶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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