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林遥呼吸紧张起来,脸颊也像火烧一样。
“你从哪儿学的?”他忍不住用一只手推开卞俞。
两面夹击,摸出一身快感,全身都在蒸发,心跳和喘息一圈圈爆开,暴露在目光之下。
卞俞轻轻笑了笑,百般温柔地继续抚摸他。
时林遥感觉身体被抽出了骨头,整个人就变成水母摊在了床单上。
乔医生送的东西终于派上了用场。
效果出奇的好。
时林遥头晕乎乎的,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和松弛。两人舌头相抵,彼此热烈地渴望着。当浪花汹涌的时候,他想要挣脱,却总被重新拍打回去,然后又气喘吁吁,全身麻木。
水母没有大脑、骨骼、心脏和血液。幸好他还不是一只水母,因为他的脑子什么也想不出来,眼前也五光十色,间或一阵阵空白。骨骼也软化了,在体内被压得吱吱作响,被捣成水了,变成一股股奔腾的浪潮。心口的烈焰在膨胀和喘息。灵魂也在拍打到身上的狂风骤浪中吱呀作响。
房间里温度急剧升高。
这个夜晚注定令人难忘。
次日早晨,时林遥自然醒来。
身体很酸,但是激情的余韵尚存。时林遥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回味昨晚的美妙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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