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看着你。”
时林遥举起小克抄网,网兜一甩,把头扔得远远的。
既然这颗头也没啥用,干脆就丢了。他可不想半夜被荡秋千的声音吵醒。
“原来你一直暗中观察我呢。”扔完头,时林遥转头直视卞俞的眼睛,嘴边漾起微笑,“正好我也有事找你。我们到岸上再说。”
“好。”
卞俞帮忙把鱼护、装水母的袋子和背包都捡了回来,还把时林遥给送到了岸上。
两人坐在岸边一块礁石上,时林遥伸手把打湿的头发拧干,然后拨到身后。
卞俞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头发,心中隐隐有种想摸一把的冲动。
“你的头发颜色变了。”
“水母就是会变色,现在跟你的尾巴颜色差不多。”时林遥说,盘腿在他身边坐下。“你想摸摸看吗?”他邀请道。
卞俞抿起双唇,定定地凝视着时林遥,似乎在内心纠结。
这家伙的自来熟真是让他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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