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被海兔喷了毒液,我会不会也受到了影响?”
乔医生上下扫了他几眼,“这可说不准,你把裤子脱了趴下来我检查检查。”
“乔医生你又这样……”时林遥扭捏地往上提了提裤腰。
乔医生此人睚眦必报,是在报复自己刚才恶心他的事情呢。
抬起头,两人四目对视,颇有互不相让的变态锋芒。
“咳咳,不说了。”时林遥见状不妙,准备溜走,“我还赶着回家吃晚饭呢。”
他怕再留在这里,乔医生又要揪他头发。
果然,乔医生下一句话就是:“你的发型怎么变了?”
时林遥摸了摸脑袋,含糊道:“心情不好,就换了个发型。”
实际上是那只袭击他的橘猫弄断了一些头发,时林遥回家后照镜子,哪哪儿都看不顺眼,便抄起剪刀给自己理发,结果越理越糟糕。
还好第二天他去求助方安娜,方安娜给他修整了一下,剪成了有层次感的清爽中长发。
“剪下来的头发呢?”乔医生眯眼细看,表情似有不满,仿佛是别人未经允许就擅自动了他的东西。
“扔了。”时林遥扯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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