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太宰治又笑。
相泽遥觉得不对劲,强行把趴在他肩上的人扒拉起来,看见他脖颈上的血,而此刻伤口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涌出血,流淌在苍白的肌理上如同糜艳的花。
明明有更好的方法,明明可以全身而退,毕竟mafia来了很多人守在外面。可他偏偏选择了安全系数最低的一种。真是疯了。
相泽遥皱眉:“我带你回去。”
太宰治:“别啊,我们刚刚的舞还没有跳完呢……”
“你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有点。”
“……”当我没问。
太宰治试图站起身,但发现腿好像也受伤了,站不起来,于是只能呈大字型躺到了旁边。
晚上的风太冷了,于是他手一揽,把相泽遥给扯了过来:“你说,这次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啊?”
“我是说,你每次走都很突然。这次给我个心理准备呗。”
“……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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