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从舒星未的脖颈,滑到了锁骨,一路向下,然后——
“啪嗒。”
舒星未蓦地抓住他的手指。
动作被打断了。
“不行。”他道。
“……”
“为什么?”
“就是……不行。”
舒星未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知道自己和宴旧的距离一直都有问题。
但他觉得没必要指出来。
因为即使几天前,他们在公园发生了亲吻,但那也充满了纯洁的感情。
就好像被流浪的小狗舔了一下手。让人生不起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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