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说什么。
撒谎……?
宴旧,会撒谎?
那个十年来从未单独出过门,只是一味地依赖着自己的人。
虽然宴旧现在的话变得比之前多了,但舒星未仍然记得对方最初隔绝的模样。体育课只知道坐在台阶上,树荫洒落,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即使没有任何人和他说话也无所谓。
那是极端孤僻的存在,冰冷冷的,没有任何人靠近。
然而本人,似乎也没有和这个世界产生任何交际的意愿。
那幅模样总是让和朋友交谈的舒星未心底一抽,突兀终止话题,即使其他人投来不满的眼神也无所谓,他不在意别人怎么想,而是离开那些围绕他的人,走向了坐在台阶上的宴旧。
他俯身问他怎么了。
听见他说话的声音,抬起眼,只看到他一个人的宴旧,让他从心底感觉很满足。
十年来一直如此。
一直以来,不断重复这样的过程。
宴旧单独一个人。
舒星未的身边环绕着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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