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说起来,他们昨天看到我这个样子,立刻就吓得要杀掉我呢。明明平时胆小的不行,还要拿着厨房的刀在我面前比划……真会逞能。”
这是故作坚强的姿态。
“……”
半晌后。
“你怎么没有反应?”
“不关心。”
“不关心。你不关心……我不喜欢这个词语。我要你现在就看着我!就连我的父母都不爱我,我难道不是很可怜吗?我都这样了,你还用这种无关紧要的眼神看着我?”
他满脑子只想着“被可怜”。
舒星未发现了,对方正在拼命向自己索取这种情绪。
虽然里没有说明,但他现在却能感觉到一件事,那就是这些被污染后的生物都有着强烈的、极端的感情——如同二极管,无论在说什么最终都会绕回这一种情绪。
阙连是不想被看轻、被别人无视。
眼前的人则是执着于被可怜。即使被当面拆穿也一如既往。
舒星未不理解。但如果能理解,或许就代表着已经被污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