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那之后,对方就总是说自己很感激。
无论舒星未去哪里,他都会跟着他一起,好像他们是一起行动的。即使是不想运动的体育课,也会结结巴巴地叫他的名字,无助地请求他和自己一起行动。
从在舒星未旁边坐下来开始,对方就已经【口吃】了。
不管如何,这似乎说明了一件事。
即使不是里提及的人,他也能看到对方的信息——
教室的灯骤然爆裂,发出“彭”的一声巨响。
舒星未被强行拉回了现实。
“你在害怕吗?为什么害怕?我感觉到你的体温在上升了!”同桌质问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舌头附和着发出重迭的噪音,“无辜吗?明明……明明我一直以来才是那个受害者!”
“咔嚓——”
舌头猛地撞碎了舒星未身后的玻璃。
碎片哗啦地散落一地。
反光的碎片里,照出了无数道割裂的可怖身影。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即使是现在也要走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