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星未一惊。
他立刻想抽回手,但几乎是立刻,一股温热的感觉骤然包裹了他的手指。
柔软的、潮湿的舌头卷起他的指腹,粗粝的舌苔细细研磨伤口,即使是已经开始愈合的位置,也因为这样的触觉而诞生了难以忍耐的痒意。
舒星未浑身一颤,下一刻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
“不要做这种事!”
闻言,宴旧抬头看他:“不可以吗?”
不可以吗?这种事情怎么可以……
舒星未的脑子很混乱。
然而,对方的动作很自然,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让他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难道是在消毒?在止血?无论怎么想都——
“……”
等一下,再仔细想想。
宴旧没有其他朋友,会突然做出不符合友谊常识的动作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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