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他不感兴趣地收回视线。
然后他绕开地上的酒瓶,没有和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宴叔叔打招呼——对方总是在他拜访的时候,保持着这个动作,十年来一直如此。
他径直去了最里面的房间。
房间门半掩着。没有光线。空调奢侈地开得很大,让人觉得似乎就连骨子都渗入了寒冷。
舒星未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躲在被窝里的身影。
“我来了,今天有好好吃饭吗?”他温柔道。
进了房间,门在身后关上。他非常自然地走到了房间的床边,坐了下来,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头。
“今天想出门吗?”
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已经带上了哄人的语气。
闻言,正背对着他躺着的身影,转了过来。
舒星未微微俯身,去看对方的表情。
软软的黑发耷拉在对方的脸颊上。
五官让人觉得毫无攻击性,绝对称得上赏心悦目到屏住呼吸,怀疑“真有人能这么好看吗”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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