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啊。」我看着沈明正走进浴室，还顺手把外套留在椅背上。

        沈明正走出浴室，衬衫卷到了手肘以上。

        我这才後知後觉地明白过来：他这应该是要替沈酌把浴室打扫得更乾净一点。

        看来沈明正能一路走到今天这个位子，靠的不只运气跟手腕，还有始终如一的教养和得T。

        「你是下礼拜出院吗？」沈明正重新坐回病床旁边的椅子上。

        「应该是吧，但还是要看医生怎麽说。」我回答。

        沈明正点点头，又问我，「你会想去看何盼吗？」

        「我应该去看何盼吗？」我怀疑沈明正话中有话，但他的表情实在是平静到看不出任何端倪。

        「你想去就去啊。」沈明正耸耸肩，「毕竟她的事情跟你也没什麽关系。」

        我一愣，沈明正确实话中有话，但他想讲的东西却跟我认知到的相差万里。

        「何盼不是我害Si的吗？」

        沈明正笑了起来，「你不是一直住在医院里吗？跟何盼的车祸能有什麽关联？」

        「我手术完没多久，何盼就出车祸了，你不觉得有点太巧吗？」以沈明正的智商，但不可能想不到我能想到的事情。

        没想到沈明正还是维持着一模一样的笑容，问了一个我完全想像不到的问题，「你觉得李知煦会让你背负这种间接杀人的愧疚感吗？」

        我愣了很久，想不到一个好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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