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把租屋处打扫乾净。
还好我现在租的这地方很小,东西也很少,最多的就是书。
我把书都放上网路寄卖,如今书架上唯一留下的东西就是一整盒明信片。
那些明信片都是我旅行时蒐集来的,全部都被我当成珍贵藏品地收在一个漂亮铁盒,但我想这些收藏不会再有增加的时候。
「唉。」我在被收拾得相当空荡的租屋处里,叹了一口长气。
虽然一直没有多想活,但我也没想过会用这种方式迎向终点。
今天没有下雨,但yAn光热到让我想杀人。
我用手遮挡毒辣的眼光,心里很明白:今天的我更有可能是被杀的那个。
在出门前,我忽然想起我还在笔记本上抄过一首海子的诗,便将那页撕下来一起塞进铁盒里。
我会抄这首诗只是因为我当时坐在一间特文艺的咖啡厅里,整间店的人都在高声谈论文学和哲学,从一路康德聊到端川康德,而我决定跟他们拼了。
很无聊的理由、很幼稚的举动,做这一切都没什麽意义。
绝大部分的事情,都没什麽意义。
其实我曾经是个相当认真的人。
我高中时,曾经很认真念过好长一段时间的书,但成绩也没有我想像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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