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相信,因为我觉得上帝就是我们自己。」夏浅说。
「对我来说,许什麽愿不重要、愿望能不能成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怎麽活。」说着这话的夏浅,在我的眼睛里已经长出黑白未定的羽翼。
「而且很多东西不能被愿望定义吧?」夏浅眨了一下眼睛,过於清明的情绪让她的眼睛像一颗漂亮的玻璃弹珠,「生而为人最基本的Ai、勇敢与希望都不是靠许愿。」
我看着夏浅,忽然又想起最初看到她的模样。
那时她坐在初秋的草地上,头戴灰sE毛帽、身穿随处可见的白sE卫衣,一边吹泡泡糖一边看《人的条件》,在染h的秋叶飘落时,她抬起头问我要不要吃糖。
我没有吃糖,只是玩笑地问她,「你觉得人的条件是什麽?」
当时还醉心於哲学的夏浅想也没想就回答,「Ai、勇气、希望。」
我那时候的唯一念头就是:我还是吃颗糖好了。
「别发呆了。」夏浅重重拍了下我的肩膀,完全没有当年的文艺清冷模样。
到底是什麽大事,「怎麽?北韩要军演了?」
夏浅撇撇嘴,「就现在这国际情势,北韩军演都上不了新闻头条。」
那确实,「所以是什麽事?」
「他们来了。」夏浅皮笑r0U不笑,像餐厅柜台上的招财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