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论文虽然只有摘要的部分，但我一眼就能看出写得很好，立论清晰、成果明确、研究方法也写得很严谨，不太可能是学生手笔，「这是你写的吧？」

        「你怎麽知道是我写的？」沈酌直视前方，这驾驶习惯跟他的论文一样优秀。

        「这是你的研究主题啊，而且学生通常不太会写这麽好，你看这……」我边用吃完甜不辣的竹签b划边跟沈酌解释，这场景让我一秒梦回论文答辩现场。

        已经放弃成为学者的我本人，为什麽还需要跟学者讲话？

        这算不算一种系统出bug？

        我严正要求系统开发商aka李知煦再赔偿我一百万。

        红灯了。

        沈酌终於偏过头来看我。

        「这麽有当学者的潜力，为什麽要放弃？」他定定地看着我，旁边公车的尾灯把他的眼瞳打亮成黑曜石，如同闪耀着玻璃光泽的黑夜。

        如果每场黑夜都这麽漂亮，那谁还需要天亮？

        很可惜地，我并没有迎来这麽漂亮的黑夜，「首先，我没这麽有潜力；其次，有潜力的人这麽多，我拿什麽跟别人竞争？我凭什麽相信我会赢？」

        「我啊。」沈酌非常平静地看着我，「你的牌，就是我。」

        我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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