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伞吗?」沈酌问我。
「没啊。」我的伞从来没有跟着我超过三天,後来我就学会不浪费地球资源。
「那我跟你一起撑一把伞吗?」我问沈酌。
「不要。」沈酌毫不犹豫,狠心得很苏联。
「那我就自己走去捷运站了。」我又不是砂糖做的,淋点雨也没什麽,「掰掰,下次有机会再见啊。」
我没再多看沈酌一眼,迳自走了。
雨确实很大。
我走到骑楼边缘准备过马路的时候,手机响起,拿起一看发现是大雨特报。
这大雨都已经下了好几个小时,现在才给我发大雨特报,是要我拍纪录片吗?
算了,绿灯了。
我深x1一口气,准备好被淋得b我昨晚马克杯里泡的茶包还Sh。
没有一滴雨落在我头上,只有很冷的声音。
那是沈酌的声音,「你就这麽淋雨,不怕到时候感冒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