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那半秒之间,有一只手俐落穿过我的颈间,乾脆地盘起我的长发。
他的手没有任何多余停留,乾净而准确,让我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感觉。
也许这就是他的温柔,更有可能那只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教养,对谁都一样。
吐完了,酒也醒了。
我整个人吐到虚脱,让我就算连蹲着,都没办法蹲得很稳。
算了,尊严算什麽,我心一横,决定坐在没有被呕吐物沾到的地方。
我往旁边挪了一挪,看也没看就往後坐下去。
很奇怪的触感。
这绝对不是铺上柏油马路该有的感觉。
我回头一望,发现我坐的地方并不是我预先设想中的柏油路,而是男人的腿。
是、那、男、人、的、腿!
我想发疯,原地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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