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说了一句让我深有同感的话,「喜欢的球员都走了。」
是啊,都走了,我们也走了。
离开教室、离开欧洲、离开学术、离开我们曾经以为我们会拥有的人生轨迹。
当年我跟夏浅都被认为是努力踮一下脚就能进牛津的人,但我们都没上牛津。
有没有天分这件事情未有定论,但我跟夏浅都心里清楚:我们不够努力,
不够努力,也不想要再更加努力,理所当然地进不去牛津。
我们都没有成为伟大的学者,身上最接近伟大的东西,只剩我们曾经以为自己会在学术圈里功成名就的天真。
做学者就是我目前的人生里,曾经拥有过的、最伟大的愿望了。
我非常乐意把这个伟大的愿望拿去换成一百万。
一个点子突然窜进我脑中。
我问夏浅,「你觉得当学者这个愿望值得拿去交换一百万吗?」
「真的有一百万啊?」夏浅问我,但看起来好像也没有很在乎。
「应该吧?谁知道呢?」我喝着酒,回答得很随便,其实也不是真的很在乎,「但那是一百万欸,不管怎麽样都值得一试吧?」
「呵,确实。」夏浅喝了很大一口酒,问我,「但你要一百万g嘛?念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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