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她还真是目光短浅。要我说，妈妈就是妈妈，现在的妈妈也是以前的妈妈成长来的嘛，有什么分开看的必要，而且当然是现在更厉害了！”

        林影笑眯眯的，g过母亲的手，按着她的掌心，倾身上来，蓝眸明亮地望着她。

        “虽然不能认识生下我之前的妈妈很可惜，但我会好好珍惜现在和未来的妈妈。”

        魔王自始至终平静地望着她，却在这时仿佛怔了一下，屈起义肢的手指，回扣住林影的手。

        她不打算告诉林影关于自己的真相。理由很简单，她判断这件事与这个孩子没有直接关系，实现林暮月愿望的工具是自己，不是这孩子。

        但此刻金瞳中倒映的澄澈冰蓝，让她没来由的，感觉到自己的判断，或许是受到了不完全客观因素的影响。

        ——只是她不是很想让林影知道，过去那个自我的存在而已。

        因为只有林影从诞生时，就与身为魔王的自己通过脐带相连。林影所知道的她，才是她们切身经历过的东西所造就的她。

        认识林暮月的普莉拒绝将她识别为林暮月，却斥她是怪物；而别的与林暮月有过紧密联系的兵士，要么变成祭品化作了心智不全的傀儡，要么对她的认知只是获得了神赐权能的长官。

        她是林暮月生命烧尽后的延续，也好像不是她，只是一件工具，一个Si胎。

        只有同为“延续”的林影，因为无法认识她们诞生之前的母亲，而又一直看着这样的自己，用“妈妈”这个称呼，为虚假的自己填充了最为特殊的内核。

        既不属于过去的林暮月，也不属于那位神明。

        只属于现在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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