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敲了整整一夜。
桃蹊每日会送来三餐来,只是徐忘云依旧不讲话,也不搭理任何人,如修什么严苛的闭口禅。也就只有一次,那日桃蹊来送饭,刚放下茶碗,却听徐忘云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这是他这么多天头一次开口说话,桃蹊骤然听着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忙应道,“奴婢在,大人请吩咐。”
徐忘云维持着头朝里的姿势没动,也不看她,说:“前些日子,我梦到宋多愁了。”
桃蹊一愣。
徐忘云手脚都绑着缚仙锁,桃蹊不敢抬头看,好似生怕吓着徐忘云似的,轻声道:“那小宋公子都说了什么呢?”
徐忘云摇了摇头,道:“他没和我说话。只远远地冲我挥了下手便走了,我看他转身转得这样干脆利落,想来他应当在人间没什么挂念事了。”
桃蹊静了片刻,轻声道:“小公子素来心宽,走得干干净净,这是好事。”
徐忘云说:“我和你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往日在宫中你是真心要给他摘果子吃。我想着他如果知道,也会想要我和你说一声,只这样而已。”
桃蹊鼻子一酸,连忙仰了头,急急止住了。
说完这话,徐忘云便又沉默下去,再不动了。桃蹊捱过那阵鼻酸,跪在地朝徐忘云磕了一头,久久不起,也不知是拜谁。
片刻,她眼眶通红地起了身,再看了眼徐忘云,推门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