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小。
他一只手就能全部盖住。
想着,他的指尖从她的眉心一点点滑过,鼻梁、人中、嘴唇,感受着她的轮廓起伏。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全然是本能驱使。
然而他的动作太轻,指腹擦过唇瓣带来一阵难捱的痒意。
明南忽然捉住他的手腕,咕哝一声:“烦人。”
启唇就咬住了他的指尖。
顷刻间牧宴山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指尖那点细微的刺痛不值一提,却比剧痛更折磨人。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哑声问:“我没说话,怎么还咬我?”
明南咬着他的手指,说话的时候舌尖不经意舔过他的指尖,“你闹我。”
说完两人都沉默了。
气氛比之前还要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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