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永远都是开心的。
辕邈将泪埋在他身,本想压着哭,可听他这么一开口,泪水如堤坝般顿时倾泄了出来。
她是委屈的。
很多很多的委屈。
她什么都记得,记得自己之前身处何处,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更是记得晏听霁。
所有的事情她全都记得。
这对她来说似乎是一种惩罚。是她一直活着的惩罚,让她带着记忆永远痛苦。
在这之前,她活了很多次。那里都没有晏听霁的存在,也没有人记得她之前在东濛岛上生活过。所有的所有,只有她一个人记得。
也只许她一个人记得。
辕邈曾想过一死。死后一了百了,管它什么公主,什么长生……
可偏偏在宫宴上,意识消失的那一刻,有人亲身抱住了她。
为什么非就是这样。为什么总是在她求死之际给她那少得可怜的希望,让她继续苟延残喘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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