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听霁兀地松了手,崔九兆抓着晏听霁的手踉跄一步,赶忙带着人跑进离这最近的棺材。谢只南垂眼看着并不明显的红印,可手上的灼意滚烫,想起那双黯淡的眼睛,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异样感。
“快呀!”崔九兆躺进棺材后探出头,发现她还在原地,咬牙催道。
谢只南蜷了蜷手指,快步走向微生银躺着的棺材前,翻身躺下,盖上棺盖。
棺盖合闭后,视线骤然黑沉下去,钻过缝隙的疾风“呜呜”拍打着棺材,微生银贴靠着另一边棺木,似是极其不满和谢只南同一棺材,可又无可奈何。谢只南并不在意她那点小心思,空着的地方多,自己活动的空间自然也就多了,只是透过棺材进来的风声要更大些,无时不吹在两人耳边,导致她们不得不要比旁人更加警惕。
“哼哧”声和“嘁嘁嘁”声走近。
“这么多没开的棺材!禁生娘是不是疯了?让老牛我一个一个看过去得看到什么时候?!”那牛妖脚下跺三跺,随手掀翻一板棺盖。
空的。
像是在烧得发红的烙铁上浇了一通水,那气声从牛鼻子哼哼闷出。
“你也去掀!”
“嘁嘁嘁,牛脾气!”
贴着棺木的微生银识海中倏地传来一道密音。
——那是谢只南的。
“你要是想早些被他们抬走进见生坊,就转过来好好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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