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谢峙汀闭上眼。
岑杳垂眸看了眼,伸手摸摸谢峙汀线条流畅的后背:“你放松一点……”
夹疼我了。
后半句话岑杳没说出口。
“我还不够放松吗?是你的问题吧。”谢峙汀嘶了一声。
岑杳不说话了,只能自己试着进去,还记得上次谢峙汀说弄疼他了,这次刚开始试着放轻了些,但轻了进不去,只好加些力道……
“你全进来了吗?”
“还没有。”
总之进去属实花了些时间,到后面逐渐好起来,岑杳全然忘了要轻点,渐盛的欲。火将理智焚尽……
翌日两人倒睡了个好觉,岑杳看谢峙汀还在睡,回忆起昨晚的片段,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心头荡开,他伸手帮谢峙汀理了下蓬乱的短发。
昨天谢峙汀把他手机放到另一边床头柜上,后面也没顾得上看消息,岑杳点开手机看了眼,依旧没什么人给他发消息,也就昨天晚上的谭丞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还有白龄不久前发了消息过来。
把谭丞晾太久,岑杳只能含蓄说最近期末周都没时间,白龄的消息则要斟酌一番。
“杳杳,你们昨晚用了嘛?感觉怎么样呀?是不是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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