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小臣名唤郑濯缨。阿郑跪在榻边,睡过的发有些凌乱,垂下些许发丝。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好名字。
家父也曾希望小臣读书进学有个前程,可惜父母早亡寄人篱下,也就没了那指望。阿郑笑了笑。
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便早早嫁人了嘛,还好夫郎是个和善的人,日子倒也还算和顺。只可惜呀阿郑似乎想起了什么,说起来夫郎也好长辈也好,皆叫我阿郑,旁人则以我夫家之姓唤我,倒是许多年没有人提起我的名字了。要不是陛下问起,我险些都要忘了。
怎么会忘记呢,那是你与你的父母皆有所期待的那个你呀。卫杞皱了皱眉头。
阿郑手下一滞,心脏似乎漏跳了一拍,停顿了片刻,复又动作起来:陛下真是个温柔的人啊。
二人沉默了片刻。
过了一会儿,卫杞道:阿郑背过什么书吗?背与朕听听吧,朕有些睡不着了。
阿郑想了想,道:山海经可以吗?
你会背山海经?
幼时很喜欢,现今还能记得一些。
朕也喜欢,你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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