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祁渊甘之如饴。
日落之前,总算全部都洗完晾好。
背后伤口一阵一阵地疼,苏妙重新包扎过一遍,两人换上新衣裳,手牵着手出门去。
女儿家没有定亲,却大摇大摆地与外男做出亲密举动,这在古代是不被允许的。
这场面被小妾看见,她立马冲到渣爹面前,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
但渣爹知道后,却并没有太过在意,只是叹息道:“她还剩两个月可活,没机会跟好人家的男子定亲了。若是看上了那个奴隶,就让奴隶入赘吧,咱们家又不是养不起吃闲饭的人。”
小妾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苏妙得了绝症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渣爹是否未免太过纵容她了吧?
小妾想着,不如自己也装一下绝症,借此逼着渣爹抬她为继妻。
可这想法很快又被否决,万一装过头,到时候要是没死,就适得其反了。
——
傍晚时分,京城的街道人山人海,格外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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