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文若的话和暮别镇的张灯结彩,如果是少城主的婚事的话,一切也都说得通了。
只是……
望舒低垂下眉眼,突然想起春猎时秦子笙和文若之间的互动。
秦子笙向来性格隐忍,从小到大以来,除了执着于报仇这件事情以外,从来没有表现过任何喜爱偏向,甚至从小就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春猎期间,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自己这个省心的徒弟,也会露出那么多生动的表情。
而能让他敞开心扉之人,如今却要与他人成亲。
秦子笙自己,也在他的安排下即将迎娶他不喜欢的人。
望舒有些艰难的动了动手,轻声问了一句:“你真的喜欢姚凌吗?真心实意的想要与他成亲?”
文若搔了搔头,姚丰年和他说过,作为他母亲的后手,这些年来清楚他们两人关系者甚少,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让他不要声张。
为了保守秘密,他不得不对外污蔑姚凌,看来明天一早要去和自己的便宜弟弟提前打声招呼,千万别在这些人面前漏了陷。
“嗯……算是吧。”
“喜欢就是喜欢,怎么能算是。”
望舒始终认为,文若是因为常年长在深山之中,从小缺爱,所以走向了博爱的极端,但他认为文若其实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并不懂什么叫爱。
看着莫名其妙突然较起真的人,文若沉默片刻,试探着说道:“因为姚凌长得好看。”
“那秦子笙呢?”问话脱口而出,但在出口的瞬间,望舒就后悔了,心底突然涌出一股无力感,对于秦子笙的命运,对于眼前文若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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