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颜显然被十郎的话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转头看向院中的杜居明,神色不悦的回道:“侯爷对我很好。”
“对你很好?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显然已经误会了什么,十郎激动的说道:“要不是今天有人问我你怎么了,我都不知道你是过得什么鬼日子,他镇远侯呢,我要当面问问,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跟了他就不人不鬼的了!”
眼看着杜居明有意向这边过来,如颜慌乱之中推了十郎一把,厉声呵斥。
“我说了侯爷对我很好,好的不能再好,都是我的问题,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休怪我不客气了!”
十郎怎么也想不明白,如颜都憔悴成这个样子了,竟然还维护着那名人渣,视线扫过庭院中的一名翩翩公子,十郎像是明白了什么,指着杜居明问道:“这个人是谁?莫不是镇远侯的新欢,他是不是骗了你的感情,得到手就不珍惜了?”
听着十郎越来越离谱的发言,如颜又羞又恼,羞得是被文若的侍从看到如此不堪的一幕,恼的是十郎莫名巧妙的发疯。
恼羞成怒之下抄起旁边的长剑直抵十郎咽喉,眼眶发红的说道:“你要是在干胡闹,休怪我下手无情!”
呆愣在原地的十郎,不敢置信的看着如颜,几乎要咬碎了后槽牙。
“……你竟然为了一个伤害你的人渣拿剑指着我?”
可如颜却听不得任何人说文若半点坏话,长剑向前递进半分。
“我说了,不准诋毁侯爷半句!”
十郎简直被气笑了,他觉得这个世界都疯了,他也疯了,双目直视如颜的双眼,脚步坚定的上前一步,要不是危急关头如颜剑锋偏斜,就真的要血溅当场一剑封喉。
“你发什么疯!”愤恨的看着脖颈留下一道血痕的十郎,如颜被气的眼前发黑,要不是他避开,这人真的会死在自己剑下。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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