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那姑娘撞破了你们两个的奸情吗?咳咳,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也没听到。”
回话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说完后,好感度50才反应过来,打着哈哈又将头缩了回去,剩下中年汉子尴尬的望天。
“那个什么,我们走吧,早点结束早点休息。”
“……师兄,李知瑜是因为秀莲发现了我们两个之间并非友情,才会被杀吗?”
“别胡思乱想,这事和你无关。”
再次跟随着众人来到甲板上,看着满目希翼等待着自己归来的李知瑜,文若觉得事情突然好没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大概也都有所预料。
唯独李知瑜还以为他这个镇远侯能护他平安。
“我能单独和他聊会儿吗?”
“嗯,行吧,但只限于天亮之前,我们的人也会把手四周。”
中年汉子最烦叽叽歪歪的人,可谁让向他请求的是文家独苗苗,让他根本冷不下心肠,妥协的搔了搔头。
二层的上房之中,文若和李知瑜相对而坐,前者拿起茶壶倒上两杯已经冷掉的茶水,后者满脸窘迫的搓着手指。
“你是镇远侯?那个边关文家的镇远侯?”
“出门在外,略有隐瞒,还请知瑜兄见谅,喝杯茶吧。”
受宠若惊的双手接过茶杯,李知瑜坐立难安的瞥了眼窗外的黑影,低声说道:“侯爷,我……”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秀莲是你杀的,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时间紧迫,文若不打算在和李知瑜说话兜圈子,选择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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