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肯咳嗽一声,企图将这件事模糊过去:“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沙肯,我们已经相处很长一段时间了。我以为你了解我的性格,你觉得这种事我会信吗?”
红发青年勾起唇角,沙肯吞了口口水,敏锐地意识到有什么不一样了。
眼前人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威胁感,让他不由想起了两人的见面。尽管他因为这件事已经被父亲教训过很多次了。但再次看到奥雷乌斯露出这样的表情,他仍感到一丝不安。
——就好像对方正在不断远去一样。
他心中一惊,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诧异与困惑。但接下来的事情不允许他做出更多的思考。
沙肯求助地看向机械师,企图从对方那里找到支持。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是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
从外表来看,这是一位相当内敛而沉着的女性。
粉紫色长发绑成松散的马尾,顺着后背滑落。长风衣垂在膝盖上,黑色长筒靴包裹着小腿。
沙肯嗅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润滑油的味道。老实说,这种味道并不好闻。不过放在她身上就有一种奇妙的衬应感。
就好像你看到指针就会联想到钟表,嗅到墨水味就会联想到作家。那么机械坚硬冰冷的味道和润滑油混在一起,就是属于面前女人的气息。他吞了口口水,在这种紧张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分神。心道不能让那些生活在帕廷顿的小姐闻到这味道,否则又要掀起什么流行风潮。
她接受了沙肯的信号,而后摇了摇头,投以无声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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