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
埃蒙的表情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明明是要他送死的残酷要求,他却像是终于脱下了沉重的负担。他对梅森感激地笑了一下,依稀能够看出当初的样子。
“谢谢。”
“别客气,这不是免费的。我想问你一些问题。”
埃蒙爽快地答应下来:“没问题。只要是我知道的东西你尽管问。”
“第一个问题,艾博的能力真的是复制吗?”
埃蒙沉默了一下,半笑半叹道:“你真的很敏锐。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艾博的血脉有问题。一直以来,我们知道他的能力是复制,但他表现出的能力已经远超极限。”
“我有一个大胆的推测,或许我们一直都被骗了。他真正的血脉能力很有可能是掠夺。”
“跳舞虫的血脉者很少,据我所知最强者是议会长身旁的亲信。可当艾博展现出这个能力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现在想来,很有可能是被他抢走了血脉能力。”
掠夺和复制,两个词看似相似实则差距极大。
倘若艾博的能力是前者,他的确有掩藏的必要性。协会绝不可能允许掠夺属性的血脉者成为议会长,一旦发狂,其危险性不可估量。
这样一来就和梅森的推测吻合了。少年沉声问道:“黑雾信徒现在藏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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