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安对这两个家伙彻底无语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就是一个大疯子生了一个小疯子。他怎么就瞎了眼答应帮他们呢。
雅安:“你们自己决定吧,但不许再打药剂师了,伯爵府还需要他的药剂。”
艾布纳和梅森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笑眯眯道:“是——”
得了吧,这两个人要是能听进他的话,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伯爵望着两人出门的背影,心中顿生一种忧愁。
等出了门,艾布纳拍了拍梅森的肩膀:“有伯爵的这句话,那家伙之后不会再拿这事报复。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之后就靠你自己了。”
没有血脉者能在无微不至的呵护下长大,父亲的关怀只能庇护一次,真正想让药剂师屈服还要靠梅森自己。
少年笑着点了点头:“我会努力的。”
和他们进去时相比,门口少了个人。梅森看来看去终于找到了对方。老妇人身上似乎很害怕开阔地带,主动缩进了走廊的角落里,仿佛一只惧光的蘑菇。
少年走到她身前,琢磨着没个名字也不是个事,他总得知道怎么叫对方。
“药剂师一般怎么叫你?”
老妇人迟疑了下,嗫嚅道:“废物、蠢货、垃圾、婊/子、丑八怪、派不上用处的家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