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闻择惦记烧玻璃的事,躺在山洞的榻上,身上裹着兽皮,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好不容易眯着了,梦里都在烧玻璃!
他看到自己带着人,把泥壳一个接一个地砸开,里面竟然还是黑乎乎的沙子!
强烈的失落迫使他刷地睁开了眼睛,心咚咚狂跳,双眼望着山洞上方,半天才缓过神来。
他感受着腰酸背痛,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暗暗叹气:真是睡了个假觉。
今天依旧下雨,不过是毛毛雨,不影响采集和打猎。
上午,闻择和部落的人一块出了门,采了两大筐食物回来。
整理食材时,他心神不宁,频频往陶窑的方向看。
卓穆同他说:“我现在带你过去吧?”
闻择一怔,不好意思地说:“现在去了也是干等着,算了。”
“那就等,咱们第一个开窑。”卓穆的眸子透着坚定。
闻择的心,好像被无形的大手,忽地攥了一下。
不等他开口,白峡的声音在远处传来:“卓穆,闻择!走啊,去开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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