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渊主坐在王座上,垂眸看着这位世界上唯一的血亲,冰冷的金眸中并无什么舐犊之情。
“弑君,”青渊主冰冷的气息喷在黎昭的脸颊上,像是一条嘶嘶作响的毒蛇,“该当何罪?”
“死,死罪。”一旁的侍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许伤害我娘,”黎昭从齿缝间蹦出几个字,金瞳中有极深的恨意,“不然,我会杀了你!”
青渊主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奇道:“她是我的夫人,我怎么会杀她,我倒是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招数来离间我们父子。”
黎昭喘息着,下颌传来骨裂般的剧痛,那双眼睛依旧愤恨地瞪着青渊主。
青渊主见状,轻轻摇头:“这是对你的惩罚,也是对她的告诫。”
冰冷的手指握住了黎昭头顶的魔角,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剧痛,那只珍贵的独角被硬生生地掰断了。
头顶的血口涌出一股股血液,黎昭闷哼一声,感受到钳制下颌的力道有所松懈,他忍住剧痛,笑着喘气:“怪不得,他们都说我是野种,现在我真的是,野种了。”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青渊主,他死死扼住黎昭的脖颈,冰冷的金瞳充斥着无尽杀意。
魇魔之主释放出庞大的气息,魔宫之下的暗渊迸溅出数道巨大的水柱,云红闪过雷暴,激起阵阵雷鸣。
“好,很好,同你那母亲一样,宁愿做个蝼蚁!都不愿意成为魇魔的仆从!以后,不要让我在暗渊见到你!”青渊主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拖到了悬空石桥的边缘。
青渊主环顾了一圈战战兢兢的魇魔们,冷声道,“谁也不许去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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