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门从外推开了。
扭身,稍偏的目光随走进来的白大褂挪转,最后竟定在一张熟悉的脸上。
“你好裴确,我是萧煦远,我们又见面了。但从现在开始,我不是你的客户,而是你的主治医生。”
“呵......”
裴确颓然一笑,觉得自己肯定还没睡醒。
“如果不相信,你可以打给你的领导陈烟然求证。”
他神色太认真,裴确笑容蓦地僵在嘴角,忽而想到昨天从另一个病房醒来时,陈烟然匐在她床边说的那番奇怪的话。
哽咽片刻,抬眼,眉心不自觉抽搐,声线颤抖,“萧总,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裴确口腔发苦,像被胶水粘住,连带话音都变得含混不清。
只当心头猛地闪过某事,她无力垂放的手忽挣扎着去扯萧煦远衣袖,失声祈求:“萧总...萧煦远,我知道你是檀樾的朋友...我不...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让他从我的回忆里消失了,但能不能请你帮我转告他,我不会缠着他......过去的事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你让他放我走吧求求你了...求求你......”
安定药效还没过,裴确话音断断续续地悬在胸口,情绪游离,却始终停在悬崖边,触不到崩溃的边界。
“裴确,深呼吸,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萧煦远轻拍着她手背,见她逐渐平复后,引导着她回忆,“你昨天看见吴一成了,对吗?他被殴打的时候,你想起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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