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施薇看着都有些心疼。
“为什么不和我说呀。”纪施薇给他的残肢涂上药膏,略有些责怪道:“自己都不知道痛吗?”
残肢的充血肿胀并非一时就能恢复,就连因为当时为了维持肢体稳定而让其他部位的代偿发力也会让他的其他部位受到影响。
“当时已经感觉不到疼了。”顾怀予没有给自己辩解什么,甚至连感觉不到也并非真话。
他下午已经练习多了,晚上又是单膝下跪又是长期站着的本身就是打算一口气支撑自己完成。
至于明天会痛成什么样,暂时还不在顾怀予这位长期运筹帷幄的人的考虑范围之内。
在她面前,理性最多只能考虑好明后天给韩医生请假的理由。
他的残肢有些泛红,就连温度也和身体的其他部位不一致,纪施薇抹好了药膏,还是有些担忧。
“是不是泡下温水会好一些?”她仰着头,问顾怀予:“药膏是泡完后抹吗?”
她前面也看了些残肢护理的书,但是也还是第一次看到真正肿胀起来的模样。
“没事的。”顾怀予倒是有些无所谓:“过两天就好了。”
痛不痛的,这几天光是训练时候时不时地摔倒早已经让他已经痛习惯了,而且残肢肿胀也早就被韩医生科普过,往后几天暂时不穿假肢倒也能好得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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