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予没有动,他只是撑着桌子,放任着她对自己轻柔的,不加掩饰的侵略。
她是主,他是从。
唇齿间的主人并没有停留太久,仅仅是从左侧唇角到右侧唇角这么一两遍的轻磨,便像她来时那般突然间离开。
纪施薇重新坐回到桌子上,她睁开眼,看向顾怀予。
坐在石桌上的她没有站立着的顾怀予高,刚刚的亲吻也是她撑起了自己的腰,又仰起了脸,才勉强够到。
“不难看呀。”纪施薇又复述了一遍前面的答案,她笑着用右手伸手环抱住了他的腰:“我只是有些心疼。”
那些他身上的一道道伤疤在他还在重症监护室的时候纪施薇多多少少也都看到了些,碎石砸到他身上的时候是毫无章法的,他身上的伤口也分布的毫无规律,有的深有的浅,有的已经在他身上找不到痕迹,有的确实明晃晃地带着蜈蚣似的缝合痕迹。
“都过去了。”顾怀予沉默了一会,只是将左手放在了纪施薇的肩上。
顾怀予的右手仍然扶在石桌上,单条腿的平衡也是依靠着骨盆的稳定和右手的支撑一直维持着的。
再多的不甘心,也只能化为遗憾。
那些痛苦还存在,甚至未来也不会减轻,但是再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顾怀予甚至无法在自己的脑内找到一个更准确的形容词。
他低下头,唇轻轻地在纪施薇的额间浮浮沉沉,若离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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