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回答苍白而无力,甚至没有给顾怀予提出的问题一个答案。
但她明白,顾怀予不需要她的答案。
或者说,顾怀予不需要任何人的答案。
他本身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只是,如同他自己所说的那般,心有不甘罢了。
他就那般望着天花板,最终笑了一声,却没再多说。
那些不甘撕扯着他的理智与情感,却又支撑着他忍受着堪称痛苦的复健。
他想回到从前。
他实在是太想回到从前了。
“你说得对。”顾怀予将手臂撑在凳面上,一个用力把自己支撑了起来,他的目光落于花窗上。
光影透过木雕照进室内,连空气中飘浮着的浮絮都清晰可见,
那些浮絮缥缈的,无所依靠的,在空气中浮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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