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更早之前,他虽然继承了这一特殊的公益形式,却只是把这一块内容当作是公司业务或者是公司形象之中再普通不过的一件事情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他们的感受。”
哪怕在医院之时,他还是觉得是命运的不堪。
但是来到了假肢公司,看到了那么多和他类似病情的年轻人,他才完全对这一特殊人群的庞大性有了体会。
光是最基础的助行器就有一整面的墙,足以可见人数之多,
何况,顾怀予是个商人,他知道商人做企业之中骨子里的劣根性。
如果没有一定基数的人群,他们是绝对不会投入这么大的资金去研究假肢和其他助行器的。
此刻,当他更换一种身份站在此处时,他才明白之前那些或许只是随意批下、或许只是沿用惯例的文件之后,是多少人所期待却不能拥有之物。
“你想要做什么?”纪施薇问道。
苏市的公共保障系统还是比较完备的,即使是老城区的无障碍的设施也比较齐全。
但那只是苏市。
“我想去那些医疗落后的区域,开设特殊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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