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人生在顷刻之间发生了改变。
两人交握的手渐渐被他握紧。
“怀予,你说的这些,并不会让我感觉害怕。”
说话间,纪施薇倾身上前,将他压到了沙发的靠垫上。
顾怀予是斜靠在沙发上的,他正常的右腿随意地垂落在沙发旁,左腿因为纪施薇的动作下意识地紧张地抬起又放下。
她坐在顾怀予的面前,一只手仍然拉着他的手放回到他的左腿上,一只手随意地落于沙发上,为自己的身体重心提供支撑。
“不管如何,它始终都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纪施薇开口道,她的声音平静而有理性,试图一点点将他难得慌乱的思绪梳理清晰。
他的残肢本身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从他还在年幼时期,就已经伴随着他的成长一起生长发育。
只是这一点太过符合自然生长的逻辑,当理所应当存在的事物离去的时候,大家反而会觉得不同寻常。
但这一处的肢体,从来,一直都在他的身上。
只是在时,世人认知为正常,失去时,世人认知为惋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