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仿佛什么也没变。
她依旧不讲话,也依旧不和人触碰。
可一切又都变了。
她也彻底和他们一样,觉得自己不正常了。
她已然“重焕新生”,也因此认命。
可现在,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刚认识的、甚至自己连她连样貌都没看全的陌生新同学,用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和她说——
不喜欢讲话也没关系的。
她等这句话等得太久了,久得以为自己一定不会因为这句话产生任何反应了。
可她还是看见那个原本已经被填平的沙堆,顶部突然微微震颤了一下。
浑然不知这些的付鱼同学,说完那句话后,便往栏杆边挪了一些,替程青轻把下行的路让出来。
她开始掌握某种未来可以用来“威胁”对方的小心机,耍赖般开口:“你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同意咯,以后我会和你说很多很多话的,你到时候可不许嫌我烦!”
狡黠的少女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就自问自答地接了自己的后话:“好啦,那我就当你默认了,以后你就得允许我和你说很多很多话了,你到时候可不能给我摆脸色!”
自认话痨身份的小姑娘,一张樱桃大的小嘴,一刻也没有停过——她原本的智商似乎都被用来扩充她的沟通能力了。
“不过我不太想叫你青轻,我以后叫你同桌吧,可以吗?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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