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你想起初始时间线的那个深秋,在去回收遗体的路上,利威尔也是这样一言不发地走在最前。曾经身为弱者的你选择让生命停止在绝望来临之际,可身为强者的他,却要背负着责任继续向前。
“这是不对的……”你这么想到。
“我不会再逃避了,这一次,一定要全力以赴……”
“那份重量,不该只由几个人去承担。”
一个深呼吸后,你敲响了埃尔文办公室的门。
“失礼了。”
和你走时一样,埃尔文还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他今天穿了常服,衬衫外是一件灰色的薄羊毛外搭,整个人显现出一副不同于以往的松弛,和身着军大衣的你完全是两种风格。
此刻,他整个人逆光被埋进残阳,你看不清他的面孔,他却能尽数捕捉你的一切细微表情。
于是,你将腰背挺直,扬起下巴直面向他,整个人沐浴在橙红的晚霞中,宛若一尊批着圣光的雕像。
“如果你也是来劝我留下的,那就不必再费口舌了。”见你迟迟不开口,埃尔文站起身,轻叹一声转过头去,摆出一副送客的姿态。
“留下……?开什么玩笑?”你掩上门,向前迈了一步,将右拳砸向自己的左胸。
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埃尔文回过头,眼中映出你右手握拳,紧贴心脏的身影。他看到那副熟悉的清秀面孔被落日余晖染红,而那头如火的秀发则被勾勒出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残阳如血,一眼万年。
“我是来表忠心的。”你半开玩笑半严肃地对他说。
“我之前就说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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