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感情里面掺了多少虚情假意,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开牌,开牌,开牌!”
赌场大门里喧闹的声音隐隐传来,鱼泽抱着必赢的决心,迈步走了进去。
“老师,我有话想和你说,能去你办公室一趟吗?”
“我家里出了点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别人说,也承受不了,就想和你聊聊。”
时随瞧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生,在心里和饭桶聊天。
“总共来学校上了三天课,一上课就睡觉,李卓且这样真是废了,谁要是投胎成她的孩子,估计要在厕所里出生了。”
李卓且来学校的目的本就不纯,时随一开始也会多关注她几眼。
后来发现这女生往桌子上一趴就是睡觉,也就懒得多管。
如今和李卓且刚说上一句话,这小姑娘就要陷害自己,时随也无奈。
李卓且来之前应该还做了不少准备。
耀眼的红色大波浪被染回了黑色,脸上叮叮当当戴的金属也都被拆了下来,只剩下孔洞不明显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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