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时随真的为了保全自己放弃自家亲人,谈掠枝才会怀疑眼前这少年是不是被人换了芯子。
“蛮族派了使臣入宫觐见,可能很快就会两国朝会,到时候我们就能知道谈望要做什么了。”
时随定定地看着捏玩他手腕的谈掠枝,眸光沉静而平润。
“谈掠枝,要是我真抗旨的话,你就不要再和我来往了。”
谈掠枝如今的处境本就两难,和自己牵连上以后估计要成那狗皇帝的眼中钉了。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明哲保身,狭隘冷漠,不值得你托付信任?”
此话一出,谈掠枝瞬间沉了脸色,瞳孔漆黑幽深,不明的情绪在眼底翻涌。
“噫,冻死我了,我只是不想连累你而已,你现在还要忙着寻药解毒,谈望想除掉的人又不是你,你就安稳地把毒给解了,不好吗?”
时随推了推谈掠枝的胸膛,让他把无处安放的收起来。
“不好,你这样说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值得托付的位置上。”
谈掠枝黑漆漆的瞳孔倒映着眼前少年的身影,蕴着些许难以融化的冰碴,
“我这是在关心你,你这就叫不识好人心。”
时随扯着他的头发拽了拽,无声地发泄着自己的小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