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昏迷中幽幽转醒的钱三裘终于感受到了迟来的灼痛,凄厉地惨叫了起来。
时随:“原来不是硬气,是刚反应过来啊。”
被开水浇到的部位痛意带着痒意,钱三裘控制不住地伸手抓挠,血肉被挠破,留下道道狰狞的血痕。
鲜血顺着指缝流下,看上去很是可怖。
“噫惹”
时随还没来得及嫌弃,一只微凉的手从后面覆上了他的眼睛。
“祈安先出去玩吧,这里交给影一就好。”
谈掠枝轻声道。
时随不甘心,直接把他捂着自己眼睛的手扯了下来。
“不行,我也要看,你就当着我的面问他不就好了?”
谈掠枝总觉得自己的手段太过血腥,不想让时随看到这场面。
“你年纪尚小,看这些东西对你不好。”
“我不小了,前几日我娘还催我成亲让她抱孙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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