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随却放得开,长枪在他的手中越耍越顺。
直刺,竖挑,横扫錾金长枪如游龙穿梭,密不透风的挡住了朱诸的所有招式。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旁边凑上来围观的下人可能觉得是小少爷走运,胡乱挥舞也能成功格挡。
但站在台下的谈掠枝和时雄真却都神色认真了几分。
朱诸就算说不上个中高手,也是军营出身,就算时随真的走运,那也不至于能见招拆招过上十几个回合。
除非时随是真有本事。
时雄真搭在腰上的手已经开始出汗,顺着衣服一抹就是两道湿痕,眼睛都不带眨的死死盯着台上。
长枪势大力沉,比不得长剑灵活如蛇。
过了数十招都没占得上风,朱诸也有些急躁,甚至暗自升腾起隐秘的怀疑。
难道他这些日子偷懒,已经退步到这种地步了?
时随察觉到他的分神,长枪猛地挑起,带着一股狂风,直取朱诸的面门。
枪刃挑起的寒光,带着风急电闪的迅猛,冲荡而来。
朱诸反应不及,身形一矮,枪尖擦着脸颊划过,带出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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